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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一行的自我包扎
房间,绷带,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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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知道她会时不时溜出去,但是我总觉得这些伤痕不只是惩罚时留下的。
那是什么呢……
我思索着,余光瞟到了坐在床上为自己熟练的包扎的她。
她似乎习惯了为自己包扎,来我的宿舍的时候就像是来到自己家一样,把大大小小的东西搬到了这裏,因此这裏都堆满了我完全用不到的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。
“愈合也很快的……”她漫不经心的说着,懒懒散散的拖长尾音,“叭!噗——呲!的就好啦。”
莫名其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