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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
陈扬安然地闭上眼睛,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微笑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
他猛地睁开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手握木棍的人。
木棍是她从外面捡的,形状歪歪扭扭的,几乎有一个正常成年人的胳膊那么粗。
白以棠迟钝地丢下手中沾了血的木棍,久久没能反应过来,她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手背,仿佛不太相信刚才竟然是这双手拎着“武器”将人打趴下了。
陈扬也没想到她竟然去而覆返,甚至为了自己,将一闷棍打在了男人后脑勺上。
“咳咳”
听见他的咳嗽声,白以棠终于回过神来,她註意到陈扬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嘴角咳出了血液,可当事人却用无所谓的态度抬手将血迹直接抹掉。
“我们走,”白以棠跨过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身上,俯身小心搂住陈扬的腰,“我们快点走。”
陈扬挣扎着站起身,用手捂住腹部,将身体的大部分力量压在白以棠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走一步额头就会渗出一滴汗来。
两人刚走出去没多远,就看到以宋清晏为首的一行人站在草坪中间,焦急地望着他们的方向。
宋清晏亲自开车送他们去医院,周琼一脸歉意地坐在副驾驶位,正透过车内后视镜悄悄观察后排的情况,她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,看来刚才外面也发生了一些争执。
她应该在心裏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以棠——”
白以棠低头看向陈扬,此刻他正躺在自己的膝盖上,浑身打摆子。
看到这一幕,她感觉有说不出的难受,于是干脆就不说:“先别说了,去医院吧。”
周琼识趣地闭上嘴,车内又恢覆了安静。
就在陈扬被送入抢救室后没多久,穆宜急匆匆地跑来,她趴在手术室门外看了许久,没有责怪任何人,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。
周琦是最后得到消息的人,他原本正在家裏准备下一期写真集,突然接到周琼电话,叫他赶紧去工作室接上穆宜到医院裏来,至于为什么要去医院,姐姐却没有在电话裏告诉他。一路上他几次三番想要问开口,却在看到穆宜哭得泣不成声时无奈作罢。
直到在医院走廊裏看见白以棠安然无恙地站在那裏,那一刻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周琼率先看不下去,她走过去将穆宜拉起来,劝慰道:“先去坐一会儿,手术还得持续一段时间。”
看到白以棠衣摆沾了些许血迹,周琦紧张兮兮地凑过去:“你还好吗?”
“还可以,”白以棠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,“我想先回去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