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失恋的人沮丧地走了,钱包包生怕他去而覆返,快速将门关上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”
高封说这话什么意思?是要放弃画秋了吗?
钱包包拍着因为说谎而砰砰乱跳的小心臟琢磨着,心底深处莫名雀跃。
但不等她回味过来这丝雀跃,房门又一次被敲响,比先前的更为猛烈。
钱包包吓了一条,打开门,又是高封!“你有完没完?”她暴躁道,被他这么几次,自己心臟病都要出来了!
“能体谅一下失恋者吗?”高封翻了个白眼,一巴掌重重拍在门上,像是下定决心似的:“钱包,给我画秋的电话!”
钱包包一楞,惊讶道:“你没她电话?”
高封尴尬地抓抓头发:“她不肯给。”
钱包包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,手上却条件反射地把口袋裏的手机捂紧,警惕道:“你要她电话做什么?”
“告白啊!”
钱包包把口袋按得更紧,拨浪鼓地摇头:“没她同意我不能给你!”
“那你帮我打!”
钱包包一呆,马上摇头。
“五百!”
钱包包眨眨眼,接着摇头。
高封见状,威胁地瞇起眼睛:“钱包,你可是收了我钱说好帮我追求画秋的!”
钱包包张嘴刚想说些什么,门外一声重响,似乎什么东西落了地。她和高封都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到,齐齐从门内伸出头——
高挑的女人呆站在楼梯口,脚下,鲜亮橙黄的橙子滚落一地。
“画秋——”
“画秋!”
钱包包和高封异口同声道,一个惊慌,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