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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玄泽抓着他皓白的手腕,低头强行抹匀了烫伤膏,耳朵裏全是那扇破门吱呀吱呀的烦人声音,“收拾好东西,本座房裏缺个暖床的,你搬过去伺候。”顾澜止那截细嫩的腕子被他掐得浮出两道红印子,蹙着眉头往后缩,顾玄泽手心一滑,没抓稳,两瓣雪白的臀肉就那么猝不及防往他硬邦邦的裤裆一撞——
“操——”
顾玄泽骂了句臟话,声音哑得仿佛正架在烈火上灼烧,从牙缝裏挤出字来,“骚货。”
于是顾澜止没出息地绷直脊背,一动也不敢动了。他离不开药物,但顾玄泽却对始终对这类助兴用的玩意怀有匪夷所思的抵触。他曾经在顾澜止的枕头底下搜刮出一批奇奇怪怪的瓷瓶,当场变得气急败坏,全都摔到地上冲他撒泼:“顾澜止,你和我做——你和我做还要用这些东西?本座就那么差劲吗!”
顾玄泽厌恶的事情很多,多到可以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列出一张比王都城门还高的清单。而其中的大半或多或少都能和顾澜止扯上关系。
比如,他极度厌恶顾澜止穿着白衣,并以此为由扔掉了他衣柜裏绝大多数衣服,原因是他疑心顾澜止要咒他早死,才会日日穿得像极了服新丧的寡妇。顾澜止欲开口解释,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,掌心撑着桌沿,老老实实趴好被他压着干了一炮。直到不久后顾玄泽寻到了新的由头找他麻烦,才把这事翻篇揭了过去。
又比如,顾玄泽绝对无法忍受顾澜止在房事方面对他产生的任何质疑,在他撒泼耍赖扔掉了顾澜止枕头底下私藏的十几瓶药膏后,顾澜止不得不忍住羞耻,借助玉势为自己准备事前扩张,以此来减轻疼痛。但不幸的是在他尚未清理好现场之前顾玄泽便踹门闯了进来。顾澜止迅速扯过毛毯掩住身体,故作镇定地同他周旋,“陛下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?”那柄纹路繁覆的玉势甚至此刻还塞在他的屁股裏。“本座什么时候过来,还用向你报告?”顾玄泽毫不客气地一把掀了他裹得颇为严实的毛毯,命令道:“腿张开,本座瞧瞧。”
“先别……”顾玄泽素来不喜欢他用这些东西碰自己,顾澜止怕他发脾气,下意识并拢双腿,不想让他瞧见。于是顾玄泽脸色更黑了,单膝插进他的腿间,逼他就范:“张开。”
嫩红的穴眼不停翕张,紧紧咬住玉势尚且暴露在外面的尾柄,连褶皱都被撑开——
甚至顾玄泽将玉势取出来时还恋恋不舍地缠绵出了暧昧的声响。
顾玄泽气得要发疯了,正如顾澜止无法理解他对这类玩意匪夷所思的抵触,他也无法理解顾澜止对这类玩意匪夷所思的热衷。他忿恨地捏碎那柄刚刚才操了顾澜止屁股的玉势,声音逐渐趋于咆哮,来宣示自己的主权:
“本座没餵饱你?”
“顾澜止,你他妈用得着饥渴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