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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”
谁知顾澜止那处敏感得要命,被他猛不丁这么一碰,身体打了个寒颤,凭空生出些尿意来,嗫嚅着要小解。顾玄泽哪儿肯放他,说什么也不肯退出去,从身后拥着他,给他找了个尿壶,哄着他尿。顾澜止浑身酸软,提不起力气,精神也有些恍惚,被他这么一哄,直接淅淅沥沥尿了出来。直勾得顾玄泽也起了尿意。他憋得不行,顾澜止又夹得他舒服,他一点也不想退出去,憋出个坏招来:“哥哥乖些,让我尿在裏面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
顾澜止头也晕眼也花,脑子裏嗡嗡直响,亵裤早让顾玄泽给扒了,踢腾着两条细白的腿,挣扎着要下床,好说歹说地哄他,“不要胡闹。先出去,我拿尿壶过来。”他的小腹涨得难受,全是顾玄泽灌进去的精水,现在又要尿在他裏面。好端端的,琢磨出这些不三不四的花样来拿他,顾澜止简直难以启齿,“……你先出去,我给你扶着。”结果话音还未落,顾玄泽已经神清气爽地尿进去了,得意地搂着顾澜止的腰,冷哼一声,“本座没和你商量。”反正他就是随口一问,不管顾澜止同不同意,都得给他乖乖受着。
“你——”
顾澜止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“你”出下文来。又急又烫的热流激得他浑身颤栗,指尖攥着床单,咬着牙打哆嗦。顾玄泽以前老是抱着他往裏面射精,精水微微发凉,大股浇进肠壁,虽然也不怎么好受,但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可现在尿了半天,烫得他屁股都夹不住了,秽物顺着股缝直往外淌,顾玄泽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饶是他再好的脾气,也忍不住扭头质问:“你到底尿完没有!?”
“好了。”顾玄泽低头咬了口他的颈肉,扶着阴茎慢慢退出去,惬意地抖了抖,抓过来自己的亵裤,胡乱揉成一团塞进顾澜止屁股裏,“漏了,给你找个玩意堵上。”顾澜止气得说不出话来,一肚子精液混着尿水,又酸又肿,鼓得跟怀了似的。顾玄泽趴在他肚子上,举着爪子到处乱摁,还要凑过去耳朵听动静,“哥哥给本座生个小皇子。”
“我要有这种本事,给你生十个八个都行”,顾澜止扶着肚子,念念叨叨地把他的爪子挪开,“关键我也没那本事呀……”顾玄泽被这番话哄得心满意足,爪子被挪开都没发脾气,反倒惦记起他手背上的烫伤来,解开缠绕的纱布,低着头给他换药。嘴上却还是不肯饶人,嫌他是“没用的东西。”一贯的臭德性,什么话从他嘴裏说出来都得变味。顾澜止嘆了口气,他自己惯出来的小混蛋,他能怎么办?“是是是,数我最没用”,他伸出两只莹白的脚掌,搁到顾玄泽跟前,好声好气地服软,“那陛下顺便帮我这个没用的东西把脚链解了?”
“也不知道嫌沈”,顾玄泽冷哼,催动些灵力,轻而易举便将那副镣铐化成粉末,“成天跟本座拿乔,你早些来求我,也能少遭些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