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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逸风穿好衣服,回到了阳臺,任由齐重山从后面把他搂在了怀裏。
他发现齐重山只要有条件就喜欢抱着他不松手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之前的两次不告而别把他吓怕了,潜意识裏就想把自己扣在身边。
这也表现在了别的方面,比如说,几乎什么事齐重山都可以由着他的性子来,只有失联这种事不行。
这反而体现出了齐重山的毫无底线——只要他还在就好,其他的想怎样就怎样吧。
凌逸风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很自然地靠齐重山怀裏,低头看着花盆裏的嫩芽。
他隔着空气小心翼翼地点了点,压根不敢碰那脆弱的叶子: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本来想让你自己观察的。”齐重山抬起一只手,摁了摁旁边的泥土,感受着湿润度,“薄荷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薄荷的花语是‘愿和你再次相逢’。”齐重山搂着凌逸风,话语间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,在他的皮肤上泛起一阵酥麻,“撩吗。”
“还成,”凌逸风仰头靠在他肩膀上,“但我怎么记得我以前看过的说法是,薄荷的花语是‘请再爱我一次’。”
“其实也差不多,”齐重山笑了笑,“愿和你再次相逢……重逢时请再爱我一次。”
“大早上的夜来非,”凌逸风乐了,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,“爱你爱你一直爱你,白天跟你说了再见回家看到薄荷就比以前更爱你。”
“你怎么也这么酸啊。”齐重山笑道。
“说什么呢?”凌逸风瞪了他一眼。
“爱你。”齐重山立刻改口道,“永远爱你。”
十几岁的人最喜欢拿誓言做浪漫,哪怕想得再长远,也总爱妄言一辈子。
什么都不懂。
却什么都敢做。
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。
才会让人觉得,年轻真好。
正午的阳光穿过玻璃窗,温柔地落在初生的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