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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伙人越追越近,砚卿给花百结餵了快速解麻醉的药,他现在没时间照顾花百结,再说过不多久这辆车就要被打报废了,他不可能继续背着她逃。
“花百结,花百结……”
花百结应着喊声醒来,老板模糊的脸近在眼前,“老板。”
“快醒醒,”砚卿把她扶起来坐好系上安全带,“你自己留心。”说完他就翻到副驾座上,倾身握住方向盘,他微微侧头问庄函:“你车结实吗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庄函看了看后视镜裏的车,似乎更加清晰。
砚卿让庄函稍放慢速度和追逐的两辆车平齐,车头一偏,撞向其中一辆。那辆车剎停到路边。
另一辆裏的人趁砚卿他们的车没有缓过来,拔出枪朝他们打来。
砚卿等车稳住,一拐车头立刻向前加速,躲过了大部分朝着车窗内打来的子弹,少数进到车窗裏的子弹也都避过了人。
眼看他们逃过,剩下的一辆车不甘落后,扔下同伴追了上去。
感觉到车行驶迟钝,再拖延时间就只能徒手和拿武器的人搏斗了。
砚卿放开胆子,同法炮制,撞毁另一辆车的同时他们的车也变得岌岌可危。坚持了几裏路终究是油尽灯枯。
车子发出最后的声音,向车内的人宣告了它的死亡。
砚卿转头看向庄函,“你的人什么时候能找来?”
庄函擦了擦他头上的汗,说:“不知道,我进去找你前,把那片区域的位置通知给他们了。不过我们现在离那块很远。”
“老板……”砚卿忽然听见花百结声音虚弱地在喊他。
砚卿回头。花百结软在后座上,完全靠安全带把她绑坐在上面她才没滑下车座。
“老板你能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吗……”
砚卿忍俊不禁,“你还没恢覆过来?”这都过了多久了,解麻醉的药早该生效了,她怎么还是一副软塌塌的样子。
“我觉得我有点晕车……”
砚卿摸出颗薄荷糖丢给她,简单说明了下他们的情况。
薄荷的味道蕴进心裏,花百结听着砚卿的话却还是迷迷糊糊的。她的记忆还停在老板扛着她和人打斗,然后她被人扎了一针,抡了一闷棍,再醒来就是在这辆车裏,车颠得她神志不清直想吐。
砚卿看她还是不舒服,于是提议道:“那伙人应该不会追来了,我们下车吹吹风吧,车上太闷了。”
花百结连连点头,庄函也没什么意见。
花百结第一个下车,脚踩地上都是软的,晨风吹过,她惬意地瞇起眼睛,吐出闷了一晚上的气,呼吸着植物的清香。
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。
大道平阔,通向日出之地,天边乍现灿灿金辉,柔和又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冷。
她跑到马路中央,缓慢升起的太阳散发出暖色光芒,光芒流过大地,流到她伸开的双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