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难熬。” 江陵跨前一步,深深作揖:“我不怕苦。只要能练,什么罪我都受得。” 根骨代表天赋,固然重要。但对拥有着那道符箓的江陵来说,勤奋才是决定因素。 至于一院二院的,他并不在乎。 袁诚看到了他眼里透着股被逼到绝路的狠劲,却暗自叹了口气。 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,但大多在半个月后就会消失在练武的煎熬中, “也罢。既然进了这门,就是我的弟子,但有些规矩你得记死。 武道不是上街耍猴戏换赏钱的,更不是在酒肆里逞凶斗狠的。它是杀人技,是这乱世里保命、立身的门板,你可明白?” “弟子明白。”江陵攥了攥拳。 他要的就是狠,要的就是能杀人的武技。 袁诚点点头,“接下来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