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战场,炮弹像雨一样落下来。 弹片嵌进皮肤里,痛到说不出一句话。 再次醒来时,我什么都不记得。 但脑中一直有个声音,我必须活着,有人等着我回家。 我靠着这个念想,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从崩溃里拉回来,日复一日地吃药,输液,做心理疏导。 后来我终于想起一切。 想起了我的家人,想起了我青梅竹马的爱人,还有一起长大的闺蜜。 我不顾医生的劝告,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,飞了十几个小时回国。 却没想到,迎接我的,会是这样一个惊喜。 我蹲在大门前哭了很久。 然后站起来,擦了把脸,开车直奔孟家老宅。 到家时,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