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方天画戟!” “镇北王!” “他是镇北王!” 望着越来越近的白袍江策,碧水河畔的突厥大军登时连连向后倒退,卷起的飞雪茫茫一片,如同暴风雪般人仰马翻,士气顿时降了三分。 陈岩手中马槊颤抖,梁王更是紧张跌下战马,他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向江策。 黑丝变白发,但气势更沉厚。 如果说之前的江策是一把出鞘的利剑,那么现在的他,则是内秀藏锋,更加深不可测。 梁王脸色煞白,嘴唇都在疯狂颤抖,他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白雪,只是死死地盯着纵马而来的江策,颤声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 “江策。” 望着漫天飞雪之中纵马而来的白衣男子,秦知雪黯然绝望的美眸中燃起了一抹希望的曙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