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正装去参加晚会的成年人,而划炮不一样,它野性、随意、充满可能性。当然也有替代品,比如左轮玩具枪,装上火药子弹扣动扳机,“啪”的一声,冒一股青烟,仅此而已。那种声音干巴巴的,像拍了一下巴掌,毫无余韵。但划炮不一样——划炮可以扔进水里,可以塞进瓶子里,可以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引信,可以用各种方式制造各种效果。那种快乐是创造的,是探索的,是让人上瘾的。 然而,奶奶并不喜欢我买这些东西。她认为划炮、弹弓、火药枪这类东西属于危险物品。她常说:“玩火尿床,玩炮瞎眼。”这话我听过无数遍,但从来没当回事。如果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,她没法向我父母交代——这是她真正的担忧,不是迷信,是实实在在的恐惧。当时的我并不懂这些。提起父母,他们早在没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去了青海开裁缝店。青海在哪里,我当时完全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