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许微光从木窗缝隙中透出,给冷夜增添了几许暖意。 帐幔内旖旎渐息,只剩夫妻间耳鬓厮磨的脉脉温存。 一只秀气足丫俏皮的从帐幔缝隙探了出去,似觉冷,又缩进了被窝。 云鸾有些犯困,把头埋入温暖的胸膛里,腻歪地蹭了蹭。 “郎君明儿记得早些喊醒我。” 她阖着眼,声音里带着懈惰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柔顺的发丝中轻轻梳理,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 “寅时末就要出门,阿蛮只怕是起不来的。” “我起得来,白日里跟王嫂说好一块儿去李家。” 谢长清不再接话。 隔壁乡的李家是大户,近两日办喜事,她执意要去帮工,因为一天能拿二十文铜板。 室内油灯渐暗,怀里的女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