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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惑
和金媚儿交缠在一起的,是冷言吗?
我不知道。
那眉那眼,那脸那唇,和冷言一模一样。
车帘落下前,我看见了,他胸前,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伤疤。
那是那天揭蛇鳞时留下的。
我自嘲的笑,骗不了自己了。
胸口骤疼,一股气上来,唇齿间满是腥,夹带着丝丝的苦。
“清明!”
锦华用鞭子抽飞了驾车人,她的大声喊叫惊扰了轿子裏的人。
冷言掀开车帘,看到了呆立在那裏的我。
他惊楞着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眼睛模糊了,我明显的感觉到眼裏有什么流了出来。
似乎在很久以前,也有谁这样问过我,他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,不是让你先睡吗?”
他丝毫没惊觉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质问我,为什么没按照他说的做。
亏我当时还傻乎乎的说,“太吵了,睡不着。”
事后,还傻傻的一个人喝的烂醉。
醉死到冥界,晕乎乎的差点撞翻冥主,听冥主拉着我说,他手裏的水有多好,喝了会忘记多少事,傻了吧唧的拿出他要的东西,换了一杯泛着红光的水。
还记得,那水是苦的。
锦华在训斥冷言,我一句也听不进。
只看她挥着鞭子要抽冷言,我突然觉得脚下一空,直直坠了下去。
突然的失重让我头晕目眩,重重摔下去时,我昏死过去。
醒来时,天好像已经黑了。
本以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摔死骨头也会摔断,没曾想,却没一点不舒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