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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慧云年岁不小了,七十八岁大寿,就在今日。早年间受过伤,后来一直精心疗养,才恢覆了健康状态。
如今,被唐夏流产一事,刺激到,承受不住晕厥过去。
面对历家众人无声的询问,许老眸中闪过一丝无奈,“没什么大碍,註意精心疗养,她这是心病,多开导些吧。”
自己的寿日成了重孙的忌日,有几个长辈能承受的住的啊,真是造孽!
许老摇头晃脑的整理好药箱,随着王医生一同离开。
历家人都明白许老所谓的心病,可知道有何用呢。
这一日,整个历家都的上空仿佛覆盖了一层阴霾,主人家各个失魂落魄,痛苦难捱,下面的佣人们,更是谨小慎微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直到月上中梢,年岁大的抵抗不住身体的疲累,回了房间休息。历北寒守在卧室的床边,满脸苦涩的望着依旧沈睡不醒的唐夏。
一楼客厅裏,只剩下历南晴和历北朗姐弟两人。
长久的沈默,被历北朗一声长嘆给打破,十七岁的少年,已经快要脱去了稚嫩,有了自己独立的思维方式。
然今日发生的事,仍旧让这个开朗的大男孩难以接受,“姐姐,我想回临市了。”
少年双手抱紧膝盖,蜷缩在沙发的角落中,目光沈沈,不知再想着什么。
历南晴闻言,心中一痛,伸手在弟弟的脑袋上揉了揉,“等等吧,作为历家人,现在的情况,你不能离开。北朗,过了年,你也要十八岁了,是个成年人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能逃避。”
历北朗浑身一震,茫然无措的望着自家姐姐,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道,“我知道,可我有些怕,大哥一直都是我们的偶像,你何曾见过他流泪的模样,还有二姐姐,变得好可怕,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我们姐弟,会不会有一天......”
“北朗!”一声轻斥,让历北朗闭了口,历南晴摇头,语气坚定,“不会,南雪心性不坏,只是被有心人利用,又对大嫂有着先入为主的反感才会如此的,她不可能会对我们下手,这样的话,以后不许再说。”
历南晴之所以会为历南雪说话,是因为她了解这个小她一岁的妹妹,因为历北寒的原因,历南雪这位亲妹妹被捧的多了,难免添了些千金小姐会有的陋习,自傲,跋扈,独裁,这些在历南晴看来只是无伤大雅的陋习。
而对家人,历南雪对他们二房虽不太亲近,却也绝对放进了心裏。若真要谋害他们,六年前,她也不会挺身而出,救了险些落水的自己。
历北朗沈默的片刻,懊恼的抓了抓脑袋,“是我瞎说,以后不会了。”
在这多事的深夜,姐弟两人轻声谈心,一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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