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 岸缕任由身后的人上下其手,自己对着墻生气,想枫岳生前是堂堂书生,岸缕虽说出身沐春楼,可也是洁身自好之人,自己居然让鬼主这么轻易就得逞,想想也对不住他们,即便自己便是他们。 鬼主感受着滑腻的手感,只有一个念头,该早点下手的。所谓食髓知味,便是鬼主蹭着蹭着,又把手爬上了人家的背。岸缕自己纠结一阵,也半推半就的就了,生米已成粥,还有什么好煮的。 醉儿一直在门外守着,等两人穿戴整齐,让准备热水的时候,已经月上中天,白斗西沈了。鬼主抱着昏昏沈沈的岸缕沐浴后,搂着人家的腰,霸道的睡了一晚。 第二天,鬼主醒来时,岸缕还在睡。鬼主趁着人家熟睡,又偷了几个吻,才起身到外屋洗漱后,起开了房间。临走时,吩咐醉儿,等岸缕醒了,带他去刑堂。 鬼主到了刑堂时,青衣、木流和连霭已经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