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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迅这个年度大会进行到中午十二点,等下午四点还会继续。不过剩下的都是细节上的讨论,是谢晗磊这些高层的事,大老板一般不来,就不会像上午这么正式。
而邢卓下午也要去听个盛迅无关的融资报告会,不出意外是不会再来公司。
散会时,邢卓起身,余光裏看到江畔和谢晗磊走在一起窃窃私语,在人不多的食堂,他俩也坐一块吃饭。
谢晗磊从江畔嘴裏知道他准备辞职了,愕然片刻,“就因为他?”
“和他没关系。”
将江畔的脸左右看看,谢晗磊声音更低地问:“难道因为……他勾引你?”
这个用词一言难尽,江畔放下筷子,说:“……今天这饭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。”
对一个直男说这些,确实有些反胃,谢晗磊也不想这么说,邢卓对他们又高傲又禁欲,但在深圳的最后一天,就看江畔的目光不一样,带着笑,也带点别的意思,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。
男人在荷尔蒙上的感觉不好说,谢晗磊只能关切地看着不说话的江畔。
江畔嘆一口气,问:“他能用什么勾引?”
“脸啊。”
真当人人都和邢卓一样是个好色之徒。
不想再提那个人,江畔说:“就是你想多了。我有自己的原因,想休息一阵。”再过两天幼儿园放寒假,他就带咿咿呀呀去别的国家逛逛。
“你想休息把年假用了,别瞎来,”谢晗磊不信他的说辞,但也没逼问,“而且他在这待不了几天了。不信?我帮你叫个人来问。”
没一会,端着餐盘的展潼站到他们桌前,“哈喽江总,好久不见。”
“。”
江畔看眼她来到地方,隔壁几桌,邢卓一双眼睛又黑又沈,正不偏不倚看过来。
展潼和谢晗磊两个饭友聊得很好。
近乎套得差不多了,谢晗磊看看全程没怎么说话的江畔,问:“小展,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?是不是快走了?”
展潼说:“可能过两天就走了,老板大忙人。”
谢晗磊在桌下踢江畔的鞋尖,目光暗示“听到了吗”。
隔着餐桌和过道,可以将谢晗磊和江畔桌下的动作和暗中交流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。
早就停下筷子的邢卓,脸色阴沈,连累其他人从他旁边走过,打招呼的声音都小心了些。
王知言慢慢吃着饭,跟着心累。
这人明明就不爱吃中餐,偏偏跑来受罪。
下午,邢卓特意等到了楼上的会议开始,拿上还在自己那的密钥,从下到二十二层的电梯裏出来,朝江畔他们部门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