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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睡在沙发上邢卓,刚睁眼,被蹲在面前盯着自己看的两张小脸吓一跳,无声骂了一句英文的臟话。
看他醒了,江亦江亚结束观察,跑到一旁靠在一起拧三叶魔方。
江畔穿一件毛衣,肩颈优美白皙,脸上神色比昨晚好了很多,嘴唇也消肿了,淡淡看过他,拿着一盒管状的乳膏,“咿咿呀呀过来,一会准备出门了。”
邢卓闻着江畔挤在手上的一股乳香,坐起来,活动发硬的筋骨,说:“去哪,我陪你们去。”
江畔看他一眼,弯下腰,用细细的食指将乳霜抹小孩脸上,然后用手掌轻轻揉开,江亦享受地瞇着眼。
邢卓伸手帮仰着头的江亚擦脸,手法粗糙,还没抹匀,疼得江亚赶紧跑了。
这天的行程,有个人帮忙,江畔轻松了很多,江亦江亚也有机会一起坐雪道滑梯。又在破冰船上,邢卓半蹲下,告诉用望远镜看大海的江亦江亚,下次带他们去迈阿密看真正的大海、还有鲸鱼。
周围浮冰和海水波光粼粼,邢卓回过头去看江畔。
江畔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,表情模糊,在消散的日光下,有种不真切的美感。
江畔回酒店江亦江亚是一点电量都没有,在房间裏睡得很好。
隔壁,邢卓脱掉上衣,花了几秒钟去忽视江畔僵硬、抗拒的反应,“江畔,我现在就是上你,你让我上一次,或者让我放进去,你好受一点。”
“邢卓你和一个chusheng有什么区别?”太不要脸了,江畔咬牙切齿,“除了这种事,你没别的想了吗?”
邢卓很想粗鲁地对待他。江畔有心结,但孩子都生了,人迟早也是他的。在江畔面前的耍赖就当是情趣了。
邢卓克制着气息,声音很低地说:“有啊,想和你说话。只是你不问我。我明天就要回国了,你看,你是不是高兴了?也让我高兴几次。”
江畔好像因为这个消息楞了片刻,问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嗯?”邢卓俯视着他的脸,很怀念曾经见过的绮艷迷离的神情,情欲已经顺着脊椎往上、蔓延,迫不及待地吻他的嘴唇。并不过心地敷衍江畔的问题,“啊,章瑕朗要结婚了,比他小8岁的女生。”
章瑕朗当初可是“堂堂正正”的,结果还是娶了女人。
难道和江畔在一起过,就能喜欢女人了?
可是邢卓没有呢?换个人,他看眼都觉得就恶心,只有江畔的不一样,又白又红,蓬蓬绉绉,还很干凈可爱。
莫名的,邢卓想起了几年前的那通电话,放过江畔的嘴唇,将江畔看过几秒,问:“畔畔你和他在一起了多久?他那时候知不知道你怀孕的事?”
提起章瑕朗这个人,江畔就能想起他们这一家曾经不可一世的傲慢,邢卓却还以为他和章瑕朗在一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