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着一股陈旧的粉笔灰和霉味混杂的臭气。 她在一楼走廊转了一圈,只看到几只徘徊的低级游魂,面目模糊得连轮廓都难以辨认,二楼和三楼也是类似的情况——空荡荡的教室、翻倒的课桌椅、黑板上写着半截没写完的板书,但大鬼的气息几乎感应不到,那只大鬼显然很聪明,把自己的领域压缩到了极小的范围内,只在四楼里凝而不散,阴气浓度高得像是有人把整个楼层浸进了墨水里。 她顺着楼梯爬上四楼,走廊尽头右转就是男厕所的入口,那扇灰色的木门虚掩着,门缝里渗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——是一种更接近于精液干涸后残留在布料上的腥气,混着旧拖把泡久了的酸臭味,和青春期男生几天没洗的袜子堆在床底下的闷骚味。 凌紫霄皱了皱鼻子,抬脚踹开了门。 男厕所里的灯还亮着,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