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,这门竟然是精铁做的,怎么也推不动。她便放下了手,沈吟着不语。 靳韦刚到了外面坐下,未听到月夕动静,竟有些担忧,微一思忖,站起来到了内舱门前。他正想推开舱门,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娇哼声,好像是里面的女子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生起了闷气。 他将手放在了舱门上,一阵凉意传入心中,可他却不自觉地又笑了笑,半晌才缓缓收回手来,回到窗边坐着。 这死丫头以前欺负过他么?他微微出神,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了多年前的云蒙山上。好像是有一次,他带死丫头下山去迎师父那位姓魏的朋友,他反覆叮嘱她要恭谨,可这死丫头许是被人服侍惯了,举手投足间傲睨自若,对师父的好友始终不肯好好称呼,实在大失自己的面子。可这不过是一件小事,师父亦不曾责怪他,他却因失了大师兄的派头而气了许久,这也算是欺负么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