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透着些苍白,也许是酒喝多了,他喝多了跟她不一样,她是越喝越脸红,他则越喝脸色越苍白,当年两个人一起偷喝爸爸的酒的时候,她嘲笑他是个白面鬼,他嘲笑她是只红皮虾。
“要是不舒服,我给你买点解酒药吧。”陈韵下意识的便说出了心底的关心。
听到她温温糯糯的语气,似一块拧了水的热毛巾熨帖在心上,李梓良的眼睛微不可闻地颤了颤,却没再回答。
半晌没等到他的回答,陈韵一时觉得烦闷,想来也是,反正她现在摸不透他的心思,而她也确实被酒精麻痹了大脑,最后侧头靠在椅子上,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此时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隧道中,两旁的探照灯如浮光掠影般划过她的睫毛,李梓良看了看身边的人,突然间,他希望这条隧道能无限的延伸下去,就像时光隧道般,带着他和她穿过这片时间海,回到那些年那些人。如果再从头来一次,他们是不是会不一样呢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