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饥饿感,像有只手在里面掏,一阵紧过一阵。不是胃饿,是心口那个被“种”了东西的地方在饿。这感觉比没饭吃还难受——没饭吃只是肚子叫,这儿饿起来,是连魂儿都跟着发慌,看什么都像看吃的。 “以怨为食……”苏砚盯着手里最后一口馒头,心里盘算的不是棺材铺的债,是另一笔账,“周先生说‘以怨为食’。这‘食’在哪儿?满大街活人,个个有怨,难不成让我凑上去闻?” 这念头荒谬。但他得试试。 他开始观察每一个路过巷口的人。 卖菜的大娘为了三文钱和买主扯着嗓子对骂,唾沫星子喷出老远。苏砚凝神去“感觉”——有怨,但那是热的、散的,像刚出锅的馒头冒的热气,飘忽忽的,引不动心口那东西。 赌坊里晃出来的汉子,眼红得像兔子,嘴里嘟嘟囔囔骂骰子。那股怨气是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