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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南好奇的跟在她的身后,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。云蒙来到废墟后,指了指满是瓦砾的一角:“你帮我把这些瓦砾清理出去!”
弄了半天,云蒙原来是抓他当苦力,蒙南哭笑不得的走了过去,工作量虽然不是太大,可是因为没有衬手的工具,自然要费上一番苦功。
他清理完那些瓦砾,从下面显露出一段臺阶。
云若小声说:“这是地窖,里面存放着我和姐姐小时候的东西……”
蒙南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,才把地窖的门挖了出来,云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惩罚他,始终袖手旁观。
“门上了锁!”蒙南转身说。
云蒙来到他身边,手中拿出一把钥匙插入锁中,蒙南看得清清楚楚,这把钥匙分明是阿土伯让他转交给云蒙的那一把。
蒙南帮助云蒙推开地窖的大门,一股腐朽的霉味迎面而来,两人同时咳嗽了一声。
云蒙打开手灯,她虽然很久没有来过这里,可是对地窖的地形仍然十分熟悉,蒙南借着灯光看去,室内摆放着一些废弃的家具,还有一些玩具和脚踏车,看来当年的大火并没有波及这里。
云蒙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,美目之中泪光盈盈。
蒙南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,心中暗想:“还以为这里藏着什么宝贝,不过是个普通的地窖。”
这时忽然听云若说:“照片!”蒙南向墻壁上寻找,果然在西墻上看到了一幅照片,他走了过去,云蒙也留意到那张照片,从墻上取下来,擦去上面的浮灰。
这是一张云蒙和云若小时候的合影,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特别,蒙南反覆观看才留意到,她们姐妹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玉瓶,两个玉瓶形状一模一样,唯一的不同就是色彩,云若所挂的是淡青色,显然就是他身上的阴极瓶,而云蒙戴的是粉红色。
蒙南旁敲侧击的问道:“这两个玉瓶好特别!”
云蒙幽然嘆了一口气:“这对玉瓶是妈妈留给我们的遗物,可是现在都已经遗失了……”听她的话音,那个红色的玉瓶早已经不知下落。
“这玉瓶有没有名字?”蒙南明知故问。
“红色的叫阳极瓶,青色的叫阴极瓶。”云蒙轻轻抚摸着照片,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之中。过了许久她才把照片重新挂在墻上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她把地窖门锁好,向蒙南说:“帮我把这里埋起来!”
蒙南点点头,看来云蒙是想把这些往事永远埋藏在地下。
当蒙南把最后一堆瓦砾盖在地窖上面时,云蒙开口说:“我和殷东权曾经相爱过……”
蒙南拍了拍手直起身来,这件事不用云蒙说,他也看出来了。
“我们两家是世交,我爸爸死后,所有的一切都是殷东权帮助我们姐妹在料理。”云蒙的目光投向远方:“那时候,我们都很感谢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