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里交织着穿越者特有的审视。 他爹的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眼白布着几缕血丝,显然是连日奔波、未曾好好休息。 身上那副与祖父赵弘殷那略有不同的明光铠,制作精良,但此刻胸前甲叶却布满了已经变为暗褐色的斑驳污渍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凹痕和划痕。 凑得近了,一股混合着汗水、尘土和隐隐铁锈般的血腥气味便钻入鼻腔。 祖父赵弘殷在前厅的主位上沉稳落座,即使在家中也习惯性地挺直腰背。 贺氏则小心地搀扶着杜氏,在一旁的檀木椅中慢慢坐下,又体贴地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。 祖母掏出袖中的丝绢,轻轻擦拭着眼角惊出的泪花,声音仍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,她的手也微微发抖:"方才真是吓煞老身了,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,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外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