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浦便诉说了现在的状况:被刺了,出了血,特别疼,一个不认识的女人,不知什么时候晕过去了,池袋,妓女——他叙述时大脑一片混乱,对方颇费气力才弄明白。 接受完紧急治疗,警察开始找他调查情况。很明显,警察都把他当傻瓜,觉得他愚蠢无比,出去乱找女人,结果不光受了伤,钱包也被抢走了,提问时的只言片语都包含着轻蔑。 安浦在叙述时有几处说了谎,却倒也并非为这一原因。他说和那女人是在公园里碰见的,聊了一会儿后发现情投意合,就去了旅馆。他不想被追究嫖娼的责任。关于失去意识前的经过,他也支支吾吾,一方面因为记不清楚,一方面也不想说出自己一进屋就抱紧了对方。 他声称那女人骗他喝了什么,之后突然感觉很困。 警察对此并没有深究。这种事经常发生,多少有些出入对整个事态也没有太大影响,总之,抓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