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道规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,近日与刘家结仇的,只能是刁家。 “既然是来寻仇,不如今日就将恩怨了了,输了,大不了破财免灾,以免连累家室。”刘裕想的更深一层。 刁家要对付刘家,有很多办法,而在赌桌上解决,反而是最公平的一种,至少给了刘裕一丝希望。 如果今日退出,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损手段。 “你若是惧了,某可以说和,这家赌坊亦会给些薄面。”桓玄看热闹不嫌事大,嘴上说的好听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。 就连刘敬宣也看出来了,低声道:“寄奴莫要鲁莽。” 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大多数都在煽风点火,“不能丢咱京口的脸面!” “笑话,寄奴何曾怕过!” “只有输光的寄奴,还未曾见过投降的寄奴!” 周围一声接着一声。 作为一个男人,这个时候不上也要上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