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午后惨淡的日光下缓缓拉开,铰链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——”。 门外是一条延伸向远方的水泥路,路边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过,哗啦啦往下掉,在地上堆成枯黄的坟。 林天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站在门内阴影里停顿了三秒。 他二十四岁,身高一米八二,肩宽腰窄,三年的牢狱生活没压垮他的骨架,反倒把那些少年时的单薄都磨成了硬朗的线条。 短发贴着头皮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深得惊人的眼睛——那眼睛太静了,静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,什么情绪都沉在底下,面上只映出天光云影。 旧夹克是入狱前穿的,洗得领口都磨白了,牛仔裤膝盖处磨出毛边,帆布鞋鞋头开胶,用线粗糙地缝了几针。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值两百块,但他站得笔直,像一棵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