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低了许多,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纹路正在缓慢消退。 你是谁?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机械般的僵硬,我为什么在这里? 程自在从通风管里探出半个身子,电竞背包上沾满了灰尘和某种可疑的青色黏液:草,这他妈是失忆了? 云昭没回答。她盯着沈知白的眼睛,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熟悉的痕迹,但他的眼神空得令人心慌,仿佛有人将沈知白这个人的内核彻底掏空,只留下一具躯壳。 我是云昭。她慢慢松开红线,你刚才差点被青铜鼎吞噬,还记得吗? 沈知白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后的数据接口,那里现在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是很久以前的旧伤。他的视线扫过实验室废墟,在青铜鼎的碎片上停留了几秒,眼神微微波动,但很快又恢复茫然。 青铜鼎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