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这臭气熏天的牲口棚迎来了一位贵人。 连诗雅从轿辇上下来的时候还穿着皇后服制。 “这新地方,不比长春宫,姐姐住得可还习惯?”她语气平淡亲昵,像是姐妹闲谈,却叫身边跟着的人牙齿发紧,大气都不敢出。 连似月听见动静,费力地昂起下巴。 她没了四肢和舌头,五官只余一双眼睛,沾满了脏臭的黑水。 浑浊的眼睛像条凶悍但快死的狗一般瞪着穿金着红的连诗雅。 “我今日就要入住长春宫了,姐姐住过的地方,我一定能住得惯。” 新晋皇后贵如天仙的美艳皮囊下裹着的是残忍恶毒的一颗心。 这是所有宫人的共识,但偏偏皇帝就是看中她。 眼前在烂泥中蠕动的连似月就是新皇后的手下败将。 半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