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。 混凝土穹顶布满裂纹,渗水在墙角积成浑浊水洼,空气中漂浮着灰绿色的辐射尘,呼吸一次都像吞下烧红的沙粒。 陈砾躺在最深处的角落,背靠着冰冷石壁。 他二十八岁,身形瘦削,脸色泛着长期缺氧与辐射侵蚀特有的青灰。 左腿从小腿到膝盖裹着发黑的破布,边缘渗出黄绿色脓液,散发出腐肉与霉变混合的腥臭。 那是五天前被变异鼠咬伤后开始溃烂的伤口,如今已经蔓延至大腿根部。 他靠吃一种外壳泛蓝的辐射甲虫活到现在。 那种虫子爬行时会发出微弱荧光,在黑暗中像移动的星点。 他不敢生火,也不敢大声喘气,怕引来更多东西。 此刻,三只体型如狗的辐射鼠正围在一具守卫尸体旁撕扯血肉。 它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