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上了暖轿才对二哥说:“回绛雪轩罢了,二哥不必担心。” “你骗不过我。” 姜云曜挡在宫道中央,宫人轿夫皆恭谨垂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 顾忌有旁人在场,姜云曜原不想把话说得太明,可他见妹妹铁了心要去蚕室探望南淮后主,心焦如焚,便掀开轿帘沉声道:“庄孟衍乃南淮余孽,父皇开恩才留他一命! 腐刑是为了断绝复辟的念想,更是做给天下余党看的,于他未必是坏事。 你此时去蚕室,若被人看见,你可知会传出什么污糟谣言?” “那就让他们传! 看父皇不扒了他们的皮!” 姜云昭意已决,更认为二哥不该阻拦,“腐刑乃内侍之刑,绝人伦断子嗣,是极尽侮辱的手段。 父皇若真对南淮恨之入骨,倒不如一杯鸩酒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