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干大事,他们不能添乱,当然,也不敢添乱。 相比于他们这些族人,赖家与东、西二府反而更亲近。 如今两府赖家都被拔了,他们……,虽然不至于被拔了,但人家真要克扣他们的供给,那日子也是过不下去的。 此时,贾琏的眼中也确实没有他们。 他在想蓉哥儿。 这个常跟他屁股后面转,偶尔还求庇护的侄儿,真是干出这样大事的人吗? 珍大哥在时,这孩子跟避猫鼠儿似的,怎么才十来天的工夫胆子就这样大了? 是尤大嫂子在给他出谋划策吧? 想到那位嫂子用水月庵净虚生生的摆了二婶一道,贾琏就怀疑,这事也是她的手笔。 只是这次她推出了蓉哥儿。 嘶~ 贾琏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