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。杯中的乳白液体平静无波,却藏着噬骨的毒。前世最后岁月里,器官衰竭的剧痛、冰冷窒息的绝望,在这一刻翻涌上来,几乎要冲破她完美的伪装。 不能喝。 但也不能不喝。 陈默就站在床边,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专注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。他在观察,观察她是否有一丝迟疑,是否有一分异样。这个男人多疑到了骨子里,任何细微的偏差都可能引起他的警觉。 电光石火间,林晚脑海中掠过无数念头。 她睫毛轻颤,抬眼看向陈默,眼神里忽然涌上些许不安:“老公……我突然有点心慌。” 陈默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是不是累着了?快把牛奶喝了暖暖胃就好。” “不是……”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柄,指节微微发白,声音更软,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