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绑在刑架上。他浑身是伤,却没有一处致命。 陆柄将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脸上,换来的只是他虚弱而轻蔑的嗤笑。 “没用的,陆柄。”陈景明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疯狂,“要杀就杀,别费力气了。太子殿下……他救不了我,我也不会再为他多说一个字。” 陆柄面无表情,但那只紧紧握住刀柄,暴露了他的烦躁。 他用尽了锦衣卫所有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,但这个陈景明,自被捕的那一刻起,就抱了必死的决心。除了他自己的罪,任何有关太子党核心的机密,他都缄口不言。 审讯,陷入了僵局。 …… 临时官署的密室里,灯火通明。 朱平安端坐主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 陆柄躬身汇报:“殿下,陈景明是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