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狠活儿的香气,瞬间就攻占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。 苏壮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手里捧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瓷大碗,用一双一次性筷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碗里那几根可怜的脱水蔬菜。 他刚从一场以一敌三的、充满了肾上腺素的战斗中归来。 按理说,他应该兴奋,应该后怕,或者至少,应该有点劫后余生的激动。 但他没有。 他的内心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 只有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发颤的指尖,和那因为肾上腺素褪去后,从四肢百骸深处涌上来的、潮水般的疲惫,在提醒着他,刚才发生的一切,都不是梦。 他赢了。 赢得干净利落,甚至可以说,赢得毫无悬念。 但这胜利,却没能给他带来丝毫的喜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