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暴地灌入了许长歌的鼻腔。 铁锈般的血腥、有机物腐败的酸臭、某种臭氧似的能量焦糊味,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、带着硫磺和深渊寒气的魔物腥臊。 他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,强制自己站稳。 脚下是暗红色的、仿佛被无数鲜血浸透后又干涸板结的荒原土壤,踩上去有种脆硬而粘腻的怪异感。 视线所及,天空是压抑的紫红色,低垂的云层仿佛随时会砸落下来,灵能的光芒在其中不规则地窜动,映照得大地一片光怪陆离。 荒凉,死寂,却又充斥着一种暴风雨前的极致喧嚣,那是从视野尽头,那片被汹涌魔气染成更深邃黑暗的地平线传来的。 无数扭曲、狰狞的身影在其中蠕动、咆哮,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狂暴浪潮。 魔气如同活物般翻滚,散发着侵蚀心智的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