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已经死了。 针躺在灰白色的死灰里,原本漆黑的石体上爬满了蛛网般的白色细纹,看着就像一棵被天雷劈过、却还死死撑在地上的枯树。 我鬼使神差地用手背碰了一下——没烫,反而是一种从石头芯子里渗出来的、活物般的温热。 夜眼巫医还坐在那儿,一整夜没挪窝。 她眼里的血丝多得吓人,像是刚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黑暗里摔了一跤,输得很难看。 她没看我,只是指着那根针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。 门口探头探脑的笛哥滋帮我翻译,声音有点抖:“她说……叫醒了。” 不是“可能叫醒” ,也不是“快要叫醒” 。 是“已经叫醒了” 。 我感觉心口被人砸了一拳,直直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