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我这偷偷摸摸又最终被抓包的行为幼稚得发指。她一只手还抓着我手腕不放,另一只手撑着坐起了一些,锦被滑落,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。 “呃……娘子息怒!我这不是…看娘子睡得香…想给你捂捂后背,防止寒气入体…”我干巴巴地解释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美好的风景处瞟。这辩解显然苍白无力到让人想笑。 “捂后背?!”李冶的声音拔高了,带着浓浓的质疑和戏谑,金眸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,“从头发丝‘捂’到背心?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捂”字,语气促狭,“我看你这是在为半夜扰人清梦‘练功’吧?要不就是——”她眼珠一转,故意拖长了调子,露出一个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,带着点调皮,又带着点酸溜溜的揶揄: “看来是我家夫君太年轻,精力太过旺盛,不知疲惫为何物啊!是姐姐我疏忽了…这样下去可不行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