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,指尖微微发颤,低声劝道:“公子,要不还是老奴来说吧,这些人素来蛮横,您身子刚好,别气坏了……” 朱宸渊轻轻拍了拍福伯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他抬眼望向那两个差役,面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二位差役大哥登门,不知所为何事?” 方才嗤笑的粗壮差役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个素来懦弱的末等宗室,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。他随即脸色一沉,双手叉腰,呵斥道:“放肆!朱宸渊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跟老子摆架子?我们奉宗人府之命,来催收你今年的宗室贡银,三两银子,限你三日之内交齐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,拆了你的破院子,把你拖去宗人府问罪!” 三两银子。 朱宸渊心中冷笑。原主记忆里,往年的贡银不过一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