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慌忙背转过身去。 常桉动作募地一停,心下不悦,沉声问:“何事?” 银瓶依旧背身不敢回转,只低着脑袋回话:“回掌印的话,陆尚书上门求见。 ” 常桉眉头一蹙,片刻间松开攥着扶荷腕子的手,唇边漫起一缕冷笑:“倒是比我料想的察觉得早,且待我出去会他一会。 ” 话音落时,他整衣起身步出密室,临出门又吩咐银瓶在此好生看管扶荷。 常桉离开后,银瓶依令守在密室内,扶荷颤手轻扯银瓶衣袖,求银瓶帮帮她。 银瓶虽心有不忍,却也知道谁才是自己主子,哪里敢徇私相帮,只软言劝慰几句,便抽身出了密室,在外间廊下值守。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,密室门方才再度开启,进来的却不是常桉,仍是银瓶,她手中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