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虽还有人形,但满脸都长着毛,毛虽不太长,但每根都有好几寸长,不笑时还好些,一笑,满脸的毛都动了起来。 那模样就算在做噩梦的时候都不会看到。 他现在正在笑,望着田思思笑。 田思思连骨髓都冷透了,用尽全力跳起来,一拳打过去,打他的鼻子。 她听说猩猩身上最软的部位就是鼻子。 她打不着。 这人只挥了挥手,就像是赶蚊子似的,田思思已被打倒。 她情愿被打死,却偏偏还是好好地活着。 她活着,就得看着这人;虽然不想看,不敢看,却不能不看。 这人还在笑,忽然道:“你不必怕我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 他说的居然是人话,只不过声音并不太像人发出来的。 田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