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只有偶尔一二只野兽的叫声传徘徊在这空寂无人的野外。 一座荒废的小草庙里面,从门外可以看到有堆火光正在闪着,那些枯柴所燃起的黑烟熏着这本就乌黑的小庙,庙中那尊残破不堪的神像好像正低头注视着火堆旁边那位身着青衣,正心不在焉地烤着野兔的少年。 这少年正是四个多月前离山远行的余风,他自九江出发,一路走过德安、南昌、崇仁、泰宁到现在的南平。而他这个月的目的地是福州。四个多月的独自远行,让余风脸上的那份稚嫩早已消失,反而多了一份在他那年龄不应有的沧桑。 这段时间里,有一半时间是在郊外野宿的,只是在路遇一些比较大的城镇才会进去休息一二天,顺便为一些交不起诊金的穷苦人家治病。而他自己现在身上总共才几个铜板,要不是舍不得用,早就身无分文了,不过余风倒也不在乎这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