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。 孩子,她在我床边坐下,握着我的手,手很暖,跟妈好好说说,这些年怎么过的? 我看着她的脸,忽然不知道从哪说起。 说我从五岁起就跟着妈妈东躲西藏?说她一个人打三份工供我读书?还是说三年前我嫁给傅寒州,以为终于有了家? 我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两个字:还好。 外婆眼眶又红了:好什么好。我都听周律师说了,你一个人在医院,手术费都没人交。 她转头看向门口:老陈,把东西拿进来。 门外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手里拎着银色的手提箱。他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——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捆一捆的现金。 这是五十万。外婆说,你先交手术费,以后有外婆在,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