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 她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白色灰泥映入视线。床头柜的台灯还亮着,冷光打在枕头上。身边是空的——裴渊不在。 她撑着床坐起来。 动作一大,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拉扯的酸胀,阴道口有残留的肿胀感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,白色床单上有一小块干涸的渍痕,是她昨晚流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。 她把被子掀开。 身上穿的是昨晚被扯松的睡衣,扣子全开了,领口敞到腰际。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——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的吻痕,颜色已经发暗;左边乳房外侧有一圈牙印,不深,但红痕清晰;腰侧有几道指痕,是他掐她腰的时候留下的;大腿内侧最密集,从膝弯往上到腹股沟,散着好几块淤青和指印,颜色深浅不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