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。 「阿柳,从今天起,我不是你阿姐了。」 我愣住了。 她说,到了外面,你是我买来的丫鬟,我叫薛妤,你叫阿柳,我们不是一家人,你是伺候我的。 「听懂了吗?」 我看着她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 没有追问。 五岁那年在芦苇地里,我就学会了不该问的事不问。 从那天起,我在人前叫她姑娘。 阿姐给自己编了新的身世:父母早亡,家道中落的小户女子,带着一个买来的小丫鬟,从南边来京城投亲,亲没投着,流落至此。 她本就生得好,二十岁的人看着像十七八,眉眼间有一种清冷的艳。 不笑的时候像画上的人,笑起来又让人移不开眼。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才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