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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斐心下一颤,恭敬道,“从下午就进去了,只晚饭出来一个小时。”
历北寒淡淡的嗯了一声,一问一答的,人已经走到楼梯口,迈步上楼,径直走到小书房门口。
笃笃笃的敲了三下,不等裏边开口,历北寒推门就往裏走。
小书房的落地窗前,一画板支在那,唐夏背对门口,右手飞舞,似是在画着什么。
唐夏沈浸在作画当中无法自拔,根本就没听见敲门声,更加没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历北寒眉梢微挑,好奇的走上前,站在了唐夏身后。
画纸上,是一个女式额带,等比例,形状规矩,但内有干坤,额前是鹅卵石状的宝石,两侧带子上密密麻麻的寿字,字体不同,排列不规则,看上去杂乱无章。
历北寒蹙眉,对于一个轻微强迫癥的人来说,这幅画简直就是灾难,扰的心头麻痒,恨不得伸手把那些寿字扣下来,再一个个规矩的按上去。
刚想开口打断,历北寒目光一凛,眼中惊诧,看向那幅画的目光,难掩覆杂。
原来是唐夏画已经做完,现如今正在上色。
历北寒不懂颜色配比,但却会欣赏。浓重色彩勾勒上,让这幅画瞬间註入了灵魂。
额带万寿图,足可见那字体有多小,分毫之差都能毁了整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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