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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夏静心屏息,色彩慢慢填註,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,颜色也只上了十分之一不到。
然而,仅仅这冰山一角,却让身后的历北寒屏住了呼吸。
要怎么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呢?
文艺些,是久旱逢甘雨,直白些,那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。
文家老祖宗的寿宴还有五日,而历氏珠宝接到的文家单子,就是一副额带。那位百岁老祖宗,最喜额带,自小带到老。
而唐夏着色的冰山一角,寿字组合起来,加上配色,竟是上山下水,且山巅之上,挺立着一颗松树。
东海长流水,南山不老松!
历北寒想鼓胀,想大肆的夸讚,心情极度起伏下,甚至觉得这幅额带巧夺天工。
“呼,好累啊,看来要等明天才能完成了。”唐夏长舒了口气,揉捏着手腕,欣赏着自己近八个小时的成果。
“你怎么会画额带?”历北寒的声音从背后突然响起,唐夏啊了一声,猛地站起朝边上踉跄了一步。
“小心!”历北寒错愕的瞪大眼,快速伸手。
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,唐夏坐在地上,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向历北寒,屁股上的痛感昭示着自己的丈夫是多么没品的男人。
特么的,救一幅画,都不救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