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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北寒手裏捏紧画板,错愕的看着一脸控诉的唐夏,而一侧原本放着各色颜料的架子摔在唐夏身边,以至于她的衣服上沾了不少颜料,五颜六色的,稍显狼狈。
“咳咳......”历北寒清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,手裏的画板都变得有些烫手了。
他很想说,这只是意外,刚才他的註意力都在画上,是真的没註意唐夏会摔倒。
“历北寒,我认清你了!”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,唐夏黑着脸爬了起来。
落地窗前铺着厚实的地毯,摔了一跤,到是没多严重,只是历北寒的举动,让唐夏心裏窝火,恨不得拍他一巴掌,让他清醒一下。
因为地毯,小书房裏的动静不大,没吵醒睡觉的人。只不过三楼的历琼哄睡了儿子,正好下楼时,听到了历北寒喊的那句小心。
等她推开门想看看什么情况时,正好看到了自家侄子一把捞起画板,任由侄媳妇摔倒在地的画面。
历琼震惊的微张嘴巴,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要有新案子接了,而且还是亲侄子和侄媳妇的离婚案。
书房裏,爬起来的唐夏恶狠狠的瞪了历北寒一眼,伸手,“那是我的画,给我!”
历北寒下意识捏紧,又咳嗽两声,好半晌才闷声道,“你画这个做什么?”
问出这个问题是,历北寒心裏是有一丝丝窃喜的,会不会是她听说了设计稿洩露的事,想帮他度过难题?
历北寒没想过自己从不在家裏谈公司的事,而唐夏因为腿伤,又从未出去。他只以为是苏鸿承在家说过,被唐夏听去了。
门口,历琼默默的带上书房门,打着哈欠下楼,叫来厨房的下人帮她准备夜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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