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并不担忧,毕竟,天子才只有十六岁,往后还长得很。 可宫里渐渐又有别些闲话传出来,说是新帝曾出宫跑去烟花巷陌,偷偷淫乐。 严峦私下里与皇帝闲聊,也曾提过此事,只点到为止,并未指责。 兼之后宫又新纳了四个妃嫔,为皇帝请了教习女官,大约能遏制着些。 八月初一,严侍郎再升吏部尚书,又授文华阁大学士,入阁指日可待。 赵煊看完折子时,时辰还早,便随手拿了桌案上的玉雕,一面把玩,一面出神。 这些年过去,他年纪渐长,亲政也愈近,只是安王一支盘踞朝廷,竟不知如何拔除,朝中一日日形势愈急,底下打得死去活来,他坐在上头,竟不知有谁可信。 等回了后宫,几家的千金亦是打得死去活来,见了便头疼,索性时常独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