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的毒蛇,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微微鼓动。那声嘶吼里的解脱感,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,比刚才的生死搏杀更让她喘不过气。她弯腰,吃力地抓住黄巢沉重的臂膀,拖着他远离那吞噬一切的悬崖边缘。碎石和尘土沾染了他赤裸的脊背,留下道道污痕。她自己也踉跄了一下,断裂的肋骨和耗尽的玄气让每一次移动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把他安置在一块稍显平整的岩石旁,玄音靠着冰冷的山壁急促喘息。青玉笛上的裂痕触目惊心,笛身传来的微弱哀鸣让她指尖发麻。蚩尤血脉的反扑一次比一次猛烈,青玉笛的损耗一次比一次严重。下一次呢?下一次她还能不能唤醒他?或者说,下一次唤醒的,究竟还是不是黄巢?“帮……我……”那微弱干涩的呼唤,混杂在震耳欲聋的毁灭咆哮里,却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意识里。那不是幻觉。那是黄巢在无边的魔念深渊里,向她伸出的、唯一的手。放弃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