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听见没有?要迟到了!”夜雨在外面大喊着女儿的名字,透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。 “听见了……”莫小白踢里踏拉走出了房门,脑袋栽在脸盆里随便胡噜了一把完事儿,戴上她“啤酒瓶底”的眼镜准备上学去。 “把药喝了,饭吃了。”莫清扬一手给女儿端着药碗,一手给女儿端着牛奶,黑白配。莫小白一口一碗,痛快搞定。 “今天怎么样,耳朵听得见吗?”莫清扬追问。 “听得见,听得见!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!老爸老妈拜拜,我走了啊!”莫小白招呼了一声,冲出了家门,蹬上自行车就跑了。 一路上寒风凛冽,星光惨淡,乌漆墨黑。南阳市这个名字真是起反了,深冬腊月,冻得要死。莫小白想着什么时候放寒假,忽然一刹车,一只脚踩在了地上,停了下来。离家一公里外的树林是莫小白每...